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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斜风细语Stéphane和他的乐队周四晚上第一次公演,九点开场。他说我们玩的这可是死亡金属,你们丫可不一定喜欢。 我跟他发誓说我一定去而且带张海报上面写着Stéphane我爱你。那天跟大饼出门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是骑车还是走路去,朋友好心借给我们一辆60年代中后期的女式自行车,我一直不太好意思明目张胆的骑出去,夜黑风高的时候偶尔出去兜两圈减减肥。再说今晚这个场合,来的都是业内人士,有钱可以骑哈雷大摩托,没钱踩longboard也不丢份,但你要骑一嘎吱嘎吱响的女式自行车前面还带照明灯并且身穿明黄色带反光条的外衣,你这就是跟大家伙过不去。群众们也都知道我们摇滚圈的人,装逼跟玩命似的。 所以尽管我骑着嘎吱嘎吱响女式自行车还带照明灯并且身穿明黄色带反光条的外衣去了,但还是把车趴在了一百多米外的一个大型停车场,我们带了两把锁,很安全。 10点多我们准时到场的时候,已经散场了,丫们一群留着莫西干人头的小流氓扎在酒吧门口扯淡,我迅速认出了Stéphane,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了他的手。 唉哟,怎么你在外边啊,中场休息? 不是,Stéphane有点挂不住了,说,完了。 日,还真是一场稍纵即逝的演出…… 后面还有一场其他乐队的演出,风格跟Elliot minor一样,主唱大腿根夹紧间或小跳摇头晃脑像极了妖十三喜欢的青峰,跟吉他手风格统一不停地眉来眼去,苍白粉底黑眼圈,唯独贝斯手站在一旁平头长脸面带单纯微笑场间见缝插针讲无聊笑话。场地条件奇差,一个老年长发凸肚胖子面无表情站在落满灰尘的混音台后面,整晚上也没见他碰过面前那玩意。舞台下面两盏大灯泡呈30度仰角照着舞台,幸好都是小乐队,3,5首歌的储备,真要是一晚上唱下来,估计得瞎。所以群众们一定要理解个别任由我们无论怎样encore也不肯加场的年轻乐队,他们刚才已经把这辈子会唱的歌都拿出来唱了,真的没了,在唱就是歌唱二小放牛郎了。六个大音箱整齐的分成两排叠在左右角落,分贝相当足,我说的是杂音。 所以基本听不明白唱的什么,这些年来听英文歌一直都是不求甚解的精神在支撑着我,所以法国式的英文发音对我无法构成丝毫困扰,“The mother fucker,the bester……”突然有这么一句就不由分说飞进耳朵里了,就像高中政治书里说的那样,量的积累引发质的飞跃。莫非在这件窄小阴暗噪声鼎沸的地下室里恍然间我终于听懂英文了?暗自一琢磨也是那么回事,所有品学兼优的bester都是mother fucker,这也符合我心中所想。于是赶紧把这一突变汇报给大饼,大饼目不转睛盯着她喜爱的阴柔男主唱,头也不回跟我说,那是bastard。 那天还是照了几张照片的,回来一看,大失所望,能看清楚的几乎没有。期间为了保持稳定还特意放在大饼脑袋顶上照了半天,想着权当有个三脚架。说真的光线太差了,就算是用我新买的单反也没办法。 好了,这样就可以自然的完全不让人觉得我在卖弄的过渡到我很想谈论的我的新相机了。 大饼跟我最近赋闲在家,每天中午起床食堂吃饭下午SATURN打游戏,别说那还真是个好地方,ps3,wii,xbox360,ndsl应有尽有,就是游戏少了点,那波斯王子放了快一个月了,回头我得给他们领导反映反映。偶尔我也自带MP3去试耳机。总之呢,按照大饼跟我受过的教育来说,这就属于沾公家便宜,不道德。于是我们每次进门的时候看见保安都有种做贼心虚低人一等的感觉。 但我们永远忘不了五月六号那天下午,大饼跟我手拉手昂首挺胸迈出电梯,今天我们是来消费的,消费者是上帝。 小二,来个单反! 哪个? 哪个最便宜? 后来当我们得知挑中的那台是dernière pièce时不由得相拥而泣,那意味着还能更便宜。事后证明我们的眼泪白流了,人家一分钱不便宜,送张二手2G卡了事,我还想跟人家讨价还价说至少得4G,结果不知道那个G怎么说,大饼赶快在后面提醒我说那念Giga,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最后还是揣着张2G的卡郁郁寡欢的离开了Saturn,夕阳把我们两个爱贪小便宜的身影越拉越长。 相机在来法国上飞机前一天被偷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只来过那么一次法国做过那么一次飞机,所以相机被偷这事已经是三年前了。这三年我一直都靠着那台Nokia自带的200万摄像头记录生活点滴,照片的模糊直接导致我对当年某些记忆的模糊。有台相机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让回忆的记录变得清晰,已经成为刻不容缓的事情。 我们那天,就是五月六号这不得不铭记的一天。出了商店,坐在楼下广场就把机器装起来了,大饼兴高采烈的挂在胸前,脸上写满了自信,估计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胸前挺那么高。当时她脸上绽放的灿烂笑容让我深感责任重大,我暗暗对自己说,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努力工作赚钱,再买一台单反,让她出门的时候可以挂两个在胸前。 如何引起异性的注意,这是自然界各种昆虫叫兽一直孜孜不倦研究的课题。比如人类,怎样第一眼就让异性对你感兴趣?说什么学识性格都是后话,男人说我第一次就爱上了你的善良女人说第一眼就看中了你的才华,这话基本都是洞房花烛以后才会有的,而且前提还是得大家配合的都不错。 简单的说,女人只要你有大咪咪,男人有大鸡鸡,原始社会大家穿的也简单,风吹树叶一动什么都明白了,你大我大,立刻擦出火花。后来随着历史车轮的滚滚向前,科学技术和封建礼数都在不断发展,人也穿得越来越多,女人是不是有大咪咪还是比较一目了然,相对的如何判断男人是否可尻就是门学问了,看鼻子看脖子看手指头,以上三项我都符合粗壮有力,但其实不然。 总之,看来看去目测什么都是为了揣测鸡鸡。社会发展到买个手提包都能让女人高潮的今天,鸡鸡的历史任务已经由货币跟他来一起分担,两者相辅相成,相映成趣。 所以在物质匮乏的年代,我们选择一个男人,要看他有没有纯白的确良衬衣,有没有钢笔,有没有手表,有没有自行车。当然今天男人没房子女人是不嫁的,但房子这东西也不能随身带着,当然了,背着绿化好的房子带着绿化好的帽子出来的男人我们也还是见过的。而且女人虽然归根到底是要追求物质生活的,但年轻的时候她们常常会因为追求盲目的精神生活损失大把青春。 也不排除个别姑娘从年纪轻轻就发自内心的渴求物质生活,这种姑娘要么心里穷,要么家里穷。 所以那些到头来眼睁睁的看着大学时代女朋友最后躺在40开外肠肥肚满头发稀疏小老板床上的男性青年不要愤世嫉俗,你不过损失几张食堂饭票电话卡最多是开房的支出,而女生花在你身上的是无价的青春,你说哪个珍贵。 看独立电影,听地下乐队,读关于西藏和欧洲的书,最好能去书里的地方旅游,这些你都没干过,姑娘们绝对有权利指责你没有精神生活,因为这就是她们自己的精神生活。当然一个人的精神生活还是寂寞的,曲高和寡,怎样在千军万马中一眼发现那个会唱阳春白雪的少年,并且省略那些俗气的开场白,以前你只要找羸弱眼镜男准没错。义务教育这些年搞下来,20岁左右适龄青年不是羸弱眼镜男的几乎都被集中到监狱里了,外边的没有不是羸弱眼镜男的。 这些年姐妹淘们每次聊天,只要上句说今天她出门看见个帅哥,下句基本都是——背了个单反。所以,耳濡目染,有个单反的念头在我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公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公的要是想泡妞,必须有单反,有跑车,也不够。你看单反淫荡的外形,黑粗黑粗的,完全就是鸡巴的延伸。男人开跑车没鸡巴也白搭。再说带女生出去旅游,景点游人如织,个个长枪短炮,你要是掏一dc,就那三寸镜头还一会长一会短的,你就不记得幼儿园那年中午到你爸单位吃饭上厕所的时候旁边有叔叔跟你一起撒尿时的感觉了? 胖胖鸭刚刚得知我今晚要更新的重大决定之后拜托我在空间提她一下。前面我写到男人看女人大咪咪那部分就想用她来举个反例的。 只要人们一天不摆脱对食物匮乏的恐惧,他们就不会停止对丰乳肥臀的渴望。但中国近代史上,清朝是个例外,那时候的女人束胸,为什么。我个人认为作为游牧民族有这种风俗完全可以理解,不然像胖胖鸭那种胸部大到骑马一颠就把自己砸昏迷的,也确实不可靠。
March 30 我欲乘风大饼睡醒一觉叽里咕噜含混不清的赖在床上喊饿,我正好看完一部电影,想起冰箱还有之前的剩饭,拿出来放在微波炉里转两圈端给她吃,她自己又开了瓶啤酒。 眼下她酒饱饭足捧着电脑在看蔡康永的新节目,我却饿得百爪挠心实在无法抵御剩饭的幽香,把她剩在碗里的那些又都打扫了。 看看表,4点半,又不敢睡,怕胖,唉,最近买的衣服穿着都走形…… 3月26号是海子的忌日,人们对这位卧轨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无知并不妨碍,甚至是促成了他们对他的无尽追忆以及盲目推崇。说实话他这一辈子成功的只有两件事,写了一句广为流传的房地产广告语;以及跟西川成了好朋友。 没有活着的西川,谁又记得死去的海子。 每年北大纪念海子的集会西川必出席,人们对着他的马脸朗诵有关海子的诗歌,他坐在那里仿佛就是海子的一张遗像。由于他的成功经营,除了义务教育课本里的已经作古的那几位,如果我们的同龄人还知道一个诗人的话,那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海子;如果知道两个,那估计就要再加上赵丽华。无论是死了还是活着的诗人,怕是再也没人能像他一样作品在年轻人中广为流传并且不费吹灰之力享有如此声望,即便是01年跟他分享人民文学诗歌奖的食指——尽管做为中国新诗潮的启蒙者,他的诗以手抄本的形式在那个物质和精神都极度匮乏的年代广为流传。 在《见龙卸甲》里诸葛亮对赵子龙说:我们都是靠回忆活着的人。西川说今年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参加纪念海子的诗歌朗诵集会。看着不明就里的年轻人一年年一遍遍把孱弱的海子按照自己的意愿当做向那个时代抗争决不妥协的强者歌颂着,也许西川也倦了,腻了。 西川老了,他再也不需要用一个死去战友虚妄的名誉来标榜自己。他想静一静,让海子也静一静。他们在他的回忆里见见面,聊聊天,海子还是一副神经质敏感的样子,日子过得依旧潦倒,四处借钱只为让妈妈在北京过得开心,痴迷于气功,找人开天眼,每次恋爱都失败,最后在山海关一节铁路上静静躺下。——他起初并不希望人们知道这些,因为这有损一位诗人的体面;但后来他发现没有人想知道这些,人们把海子在自我毁灭中留下的诗句用来取悦浅薄的女生。 海子真的死了,在1989年后的某一年,人们今天怀念的名为海子的诗人,跟西川,以及西川记忆中他的挚友再无瓜葛,就像他自己在《体验》中写的那样—— 火车轰隆隆地从铁路桥上开过来。 我走到桥下。我感到桥身在战栗。 因为这里是郊区,并且是在子夜。 我想除了我,不会再有什么人 打算从这桥下穿过。 上一篇很感谢诸位的留言,尤其是在我提到妖十三空间莫名其妙再度一片空白之后,转眼再去看,就有一篇简短的更新让我明白了原因,可以自作多情的理解为写给我看的么。 她结尾的话说得很好——写BLOG这件事,就像我几天前跟朋友聊天时候说过的,可以帮助我们逃离沉默,但是永远逃不开的,是孤独。 窃以为把孤独换成寂寞这句话就完美了,就可以像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样广为流传了。 自从大饼进入我的生活尤其是进入我的被窝之后,更新频率大幅下降,一来么,良宵苦短,何必整晚坐在电脑前面掉头发,群众们也肯定能够理解,不能理解的呢,也可以展开丰富的想象。二来呢,大饼是一个不错的听众,很多心情可以直接跟她分享,也就没必要组织语言写出来。其实大饼的空间也荒废很久了,有次还为这事掉眼泪,觉得自己没有精神生活了,人生一片虚无,未经省察的人生不值得过活。 我觉得写更新这事就跟放屁是一样的,首先要吃对东西,其次就要四下无人,嘣的一声才放的响亮放的痛快。日子太平淡自然无料可写,而且身边如果有人,一仰脖,打个嗝,那口气就从上面出来了——聊聊就好。 妖十三的话让我特想感慨一下孤独。 一个人的时候形单影只,孤独;两个人的时候形影交错,还是孤独。有时候会突然很大声很不耐烦的甩给大饼几句硬邦邦的话,然后自己很长时间的闷住不吭声。——为什么在一起生活的人无法互相明白,我们共用一张桌子,分享一张床,一起买菜做饭看电视上网聊天,究竟还要怎样的亲密才能让我们更好的相互理解。是不是因为我们是两个人,所以无论怎样努力终究都是各自为政的两个人,这么想着,冷不丁就会爆发,明明就是那么一目了然简单的事情,还要我怎么说呢?爆发完了又很沮丧,沮丧之后是自责,我不说,别人怎么明白呢。 就像童话里写的那样,小理发师发现国王长着驴子耳朵,无人倾诉的他在芦苇丛中挖了个洞,把心事一股脑都倒在里面,结果芦苇越长越高,终于有天在大风吹过的时候,全国都听到了芦苇发出的:国王长着驴子耳朵。 希望你在此经过,听到芦苇随风摇摆时我的低语。 March 25 待到山花烂漫时大饼本来说要睡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又窝在床头晃着大脚丫子翻那本被我看了五遍都没耐心看完的《寻羊冒险记》。 下午给刘胡兰打了电话,国内10点多的时候,居然已经睡了。告诉我国内下了大雪,就十五分钟,是不是有什么冤屈。如果这个解释成立的话,国内的雪得下成北极那样。 妖十三的空间不知道什么原因又一片空白了,前些日子收到她一封情真意切的信,说梦到了我,而且梦很健康,老少咸宜。没在梦里占到她便宜这件事让我懊恼了好几天。而且她在信里说我是“想想也不过见过两次而已 感觉却是很熟悉很亲近的人”,但事实上我们见过三次。一次尚贝里一次巴黎一次里昂——我在记忆中随手拈来。 10月国内见吧,第四次。 决定离开这里,于是每天走在昂热平庸的马路上都觉得像是一个不忠的情人——我对法国怀揣一个秘密,我将离开你,再也不回来。 国内也决计不会是我的归宿,去加拿大的手续已经开始准备了,时间问题而已,胖胖鸭说我是吉普赛人游牧民族。 国家民族的概念越来越模糊,我只是在人的大地上迁徙,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如果再没有哪里是我的归处,那么哪里都可以成为我的去处。 对于我即将远离的种种,把拉金的诗留下—— 你仍生动地站在那里, 想见我的就排排时间吧,我都有空。 February 23 少数派报告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什么?众说纷纭。 但当我坐在图书馆一群孜孜不倦的莘莘学子中间,捧着一台老旧笨重的紫色笔记本,神经质的把手中的插头甩来甩去的时候,内心的巨大痛苦以及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双管齐下,将我击垮——为什么又忘了带转换插头。 插播一则简讯:胖胖鸭议员带着她的议员旅游团,彻底贯彻党中央“不折腾”的精神,在一个国家领导人都没有惊动的情况下,成功结束对中国为期没几天的访问,于今天下午顺利抵法。 还没出机场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说那件特别好看的红色大衣忘在北京酒店里面了。 结果我还没接到,后来听了留言。当时我正在滑板场上,为了摘掉“胖子”这顶无中生有的帽子,卖力的滑动着。 从之前发的一组行为艺术照片中可能个别热心群众也许觉得我脸围和臀围的规模都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浮动。公公说是大饼喂得,天地良心,大饼从认识到现在,做菜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是曲的不是咱们正常人的五指,是忍者神龟的三指。 最近确实运动不多,食量仍然一如既往的大。以前自己单蹦,见天凑合,少有一天三顿饭的时候。自打大饼同志进了家门,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家是到点就睁眼,睁眼就喊饿,饿了就得吃,吃还不会做。和着生活的重担全部落在我稚嫩的肩膀上,每天上课之余还得伺候吃喝,虽然旷课时有发生,但吃喝是一顿不敢落下,就这么被动的吃着吃着,突然有天就发现,裤子瘦了。 上周是一个礼拜的假期,太短暂了。对我来说更是格外的他妈短暂,每天准时15点起床,还没做好一顿饭,天就黑了…… 在家的话就看看动画片,稍微推荐一下《兽的演奏者》,上一篇妖十三斧正的《夏目友人帐》在这里改过来,犯懒了那次,其实检查的时候发现这个字写错了。 还抽空把春节联欢晚会看了,抽空倒不是说我有多么忙,而是说我终于难得无聊到要看春晚的地步了。 这场晚会经历了半年多的精心准备和编排,对演员无情的选拔和更无情的淘汰,终于被我在2月底看到了,最值得称道的就是布景和灯光。 一直不喜欢春晚这个简称。有句话充满希望的话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么?结果冬天按时到了,春天一下晚了,无论远近。 对于宏大场景的观后感直接援引《角斗士》里的两段相连的对话—— 皇帝与姐姐—— Commodus:My father's war against the barbarians...He said it himself: It achieved nothing.But the people loved him. Lucilla:The people always love victories. Commodus:Why? They didn't see the battles. What do they care about Germania? Lucilla:They care about the greatness of Rome. Commodus:"The greatness of Rome. " Well, what is that? Lucilla:It's an idea. Greatness. Greatness is a vision. Commodus:"Do you not see, Lucilla? I will give the people a vision of Rome,and they'll love me for it. 元老院人大代表们的对话—— 一号代表Gaius:你真的认为民众会被他的手段所瞒骗? 二号代表Gracchus:我认为他了解罗马的本质 群众代表了罗马,对他们变魔术就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拿走他们的自由,他们还会哄堂大笑.维系罗马脉动的不是元老院的大理石地砖,而是竞技场内的沙地 。他替人民带来死亡… 民众却为此敬爱他。 书也看了几本,的节选,网上找不到全本。试图很努力的去看《小时代》,终于还是未遂。就像妖十三一直不喜欢韩寒一样,对郭敬明我也一直喜欢不起来。令人费解的是妖十三这种出身良好的独立知性少女竟然会喜欢他,我觉得应该是他喜欢她。不过要说此君呢,在演艺圈文章写的是最好的,在文化圈通告接的是最多的,在演艺文化俩圈,腰围是最细的。所以显而易见他值得她羡慕的方面也还是有的,比如体重。 《CHE》最后还是看了的,不过是在家,有点不知所云。就像黑格尔说过的那样,好最大的敌人就是最好。所以在由好追求最好的道路上,车到底还是翻进了沟里。 相对于剪辑明快的电影,纪录片里没完没了的长镜头看得我掉头发。《靖国》是一部比较闷的纪录片,片中的老照片和影像资料很多没有注解,效果大打折扣,观众都是业余的,这你也不懂?后来是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才意识到最后出场的人物是天皇。 所以看看加藤嘉一采访导演的文章就好了。 前段时间的所有版面的新闻都是经济相关,看不明白。好在国内的编辑们水平普遍低下,深陷“两种文化”的桎梏中沾沾自喜不能自拔,所以近日各种屁事始终迷人眼的社会新闻再度占据显要位置。 马可.奥勒留同志的一句话可以用来概括我的态度—— “无意义的展览,舞台上的表演,羊群,兽群,刀枪的训练,一根投向小狗的骨头,一点丢在鱼塘里的面包,蚂蚁的劳作和搬运,吓坏了的老鼠的奔跑,线操纵的木偶,诸如此类。那么,置身于这些事物之中,表现出一种良好的幽默而非骄傲,就是你的职责。” 下周末搬家,我将有个家,一个挺大的地方。 January 28 致小读者多久没更新就病了多久,如今贵体已无甚贵恙,加上这两天过年,无论如何也要聚起查克拉跟小读者们问声好。 本命年以一场旷日持久病入膏肓的鼠疫作为终结,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多亏了公公日夜在我枕边和衣而眠端茶送饭把屎把尿的伺候着,才让我有幸看到了2009的年的太阳。在此我代表全人类,向她表示感谢,并亲切的致意新年的问候。 过去的一年将以其举世瞩目的辉煌被载入史册,而那些璀璨的虚荣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颓败与崩坏却硬梆梆的砸在每一位在这最好与最坏的时代匆匆而过的人心里,并且在他们空空如也的大脑中本能的引起质疑和思考的回声。 历史的发展也许并非永远像我们长久以来坚信的那样以车轮的形式前进,有时它更像一只沙漏——一部分的空空如也,总能够引发他与其对立部分位置的交换,而且交换的过程并不是温和的循序渐进的,起义、暴动、政变、革命我们在不同角色把持的历史记录中发现它们不同的名字。 但显而易见我们更热衷于用前者安慰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对现状的无力及怀着守株待兔的心情渴望生活忠实的依照几千年惯性的轨迹自发变得更好。 社会学家往往是无神论者,但他们总是告诫我们有些形而上的力量在左右我们的生活。 希望08年带给我们的幸福和苦难都不要再来,因为那样的幸福是如此的假,那样的苦难,却又那么的真。 ps:08年金鸡巴奖获奖名单及废话口水若干字 在所有的颁奖晚会上总是能看到傻不拉叽的主持人或者稀奇古怪的特邀嘉宾千篇一律的说:今年参赛作品,一个比一个好,经过评委会艰难的选择,最后我们到底还是义不容辞的选出了一个。 丫们说了半天最后还是就选了一个,因为不想经历这个艰难的选择,所以每个奖项都慷慨的颁给了很多家,而且出于对语言精确度的要求,所有的“最佳”,一律改成“尚佳” 年度尚佳动漫:《叛逆的鲁鲁修》、《黑之契约者》、《结界师》漫画、《噬魂师》、《夏木友人帐》、《风云决》 年度尚佳电影:《Harsh Times》、《Brazil》、《Die Welle》、《像鸡毛一样飞》、《Run, Fat Boy, Run》 年度尚佳歌手:方大同、徐佳莹、小安、A Fine Frenzy、Daniel Powter、Amy McDonald、 年度尚佳乐队:五月天、阴三儿、MEW、COLDPLAY、AaRON、Fireflight 年度最期待艺人:徐佳莹、张静初、黄渤、范伟 有的人玩腻了或者玩不下去了,就想换个玩法,宣传的时候一概管这叫突破。演员混不下去了,走红地毯的时候突个点,或者开拍前被制片人导演破个雏,一准火,人家这是名副其实的突破,有代价但也有收获,于是就有意义。 但很多老同志搞突破基本都是越突越破,最后破罐破摔,比如陈凯歌。以为他拍了无极就会立下遗嘱然后遁入空门以避开尘世间的纷扰和馒头的嘲笑。结果他老人家居然仍旧苟且于人世,并且再接再厉继续拍下去,也亏得有人让他拍。 《梅兰芳》我看了,陈凯歌拍文艺片是轻车熟路,绕了一大圈又回来算他聪明。所有叫不上名字的演员表现得都非常好,章子怡和英达也正常发挥,潘粤明是个小小的亮点。但它仍然是大烂片的原因有二:1、因为梅家后代还有,没死绝,剧本编写受限制;2、男主角动作表情像泡芙。 《叶问》我也看了,熊黛林还是很好看的,尤其下楼梯那段腿的特写,练过的确是不一样。甄子丹同志这次跨门派操作,难度很大,打得不算精彩。比他在《导火线》里的混合格斗术差的太远了,这应该是个熟练度的问题,不过首映式上的小念头打得还是有模有样。 其他片子还是看了很多,烂到没法说,就不一一点名批评了。黄渤最近有新片,还是很期待的。 我还想浪费点口说说说动画片《风云决》,97年《小倩》之后就再也有这么好的国产动画了,不要怀疑我的品位,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里拔个将军不容易。 主人公没啥看头,香港漫画都那个熊样,主角一水正气凛然剑眉星目长身玉立,造型雷同的令人发指,剧情台词也傻得冒泡,各各背负血海深仇死爹死妈死全家自己报完仇之后苦口婆心劝别人冤冤相报何时了。 比起台湾制造们的风格迥异百花争艳差太远了。 其实我是想夸夸这部动漫的,小角色的台词都花了功夫,很可爱。 除此以外成功的最大因素必须归功于主创人员没有盲目跟风选择3D,国内现在有部呼声很高的动画连载《秦时明月》,宣传CG放在02年还不错,被骗看了一集,差的一塌糊涂。 要说史上最成功的3D动画连载非变形金刚莫属,你可以把它画成正方形圆形三角形都没问题,大家还要夸你想象力丰富,结果这个《秦时明月》配上83版射雕里呼呼哈嘿的打斗声只见一群方的圆的三角形的大侠在打斗,口中不断冒出深明大义保家卫国的口号,让人不忍卒睹。 国内做3D动漫的心态还是很值的玩味的,跟磁悬浮一个道理,泱泱大国,地大物博,人家有的我也要有。效益如何,不管。打脸充胖子,其实谁都看见你脸上那巴掌印。 写得太长就没人看了,虽然很久没有给群众们汇报思想工作内心难免激动有很多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我打算再写个几千字就结束。 圣诞元旦春节都过去了,08总结09展望已经都错过发表时间了,我故意的。在同志们的空间转了个圈,几篇看下来,发现自己的去年和明年都被写在了别人的日志里,一样的感怀一样的白日梦,一遍遍在风华正茂的年纪为似水流年伤神。 我就不入这大俗套了,而且琢磨出了一套特别冠冕的说辞—— 我们像给尺子画上刻度一样把生命也标出长短,一日日一年年。一日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样精确的表达让古人所谓的度日如年日月如梭显得如此一厢情愿。电脑上的时钟这一刻指向23:45,我也是这种时间度量标准的受益者——我提前五分钟赶到约会地点,最后一秒钟跳上火车,开课三分钟之后准时进教室。 它让我的日子有条不紊的过下去,沿着一条坚韧的线把起床刷牙洗脸上课吃饭等等琐事穿起来,你把它拎起来,我的整个生活就一目了然,像只木偶一样顺从同时也把我的一部分割成支离破碎的样子,比如回忆,比如思念。 我跟金总到现在也是很好的朋友,虽然大家长大了说话难免客气——我宁愿把我们之间的客气归结于不可逆的成长。每次打电话或者在网上闲扯还是乱七八糟,但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提我离开了多久。 3年,人生中有几个三年?太多了。但有多少人会爱你三年被你爱三年,不要说爱,就算是记住,3年时间完全不见面,也很勉强吧。 我又把自己给说难过了,一下子想到故人。不过新人在侧也不好大张旗鼓搞纪念活动,所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如今日也没法再日了,少些无谓感怀的好。 给姥爷拜年的电话一直没打通,给Yg的忘记打了…… 胖胖鸭说我这叫有了媳妇忘了娘,娘们,不要生气。 妖十三你的卡片收到了,好看,我跟大饼都觉得你是有品位的文化人。在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每次出门都会留意好看的卡片,现在也收集好几张了,给我个能寄给你的地址好不好。 刘胡兰和祖玛王现在人在国内,希望一切顺利,家人都平安,早点回来,一定要回来啊。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到了打折的时候每次我出门都特别想念周悦,前两天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狗瘟在家,而且特别强调,不知怎么的,就病了。老夫少妻就是这样子,不要太勉强自己。 好了,不如先说到这吧,耐心看到结尾的同志们痛快点给留个言,给我拜个年。 最后问一句,我戴绿帽子,好看不!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句——刚才无意中看到我主人Qiqijuliet对《twilight》的影评,瞬间勾起我不美好的回忆。 年三十在家跟大饼两个人饿着肚子睡觉,睡着睡着大饼就开始掉眼泪,巨委屈,说没这么过年的,什么节目都没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夏天她过生日的时候也大哭了一场,同样的理由。初一就带她出门吃大餐,食堂,然后看电影,就看的这个,买票的时候转了好几个圈,不认识这个词,也念不出来,电子词典查不到,不知道是不是类似于中文囧之类的性质。后来只好去售票机,其实看海报我就有点没信心,觉得不能好看,看完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果然特别不好看。 首先要肯定的是,自然风光很美,有几个远景还算有气势,配乐不错。 否定的理由一大堆,期待中的特效以及打斗一个都没有,男主角及众吸血鬼不停地在林间窜上跳下,其中数个场景加特写镜头描绘男主角爬树。我个人的理解是,导演是达尔文主义者,充分表现了,人是人他妈生的,吸血鬼是吸血鬼他妈生的,但无论是人他妈还是吸血鬼他妈,都是猴子变的,不信你看,吸血鬼也爬树。 还有让我喘不过起来的是,吸血鬼苍白的肤色及害怕阳光因为会被灼伤,这是此类影片的基本常识,就像所有武侠小说里丐帮子弟全都是按麻袋排辈分帮主都会降龙十八掌一样,可twilight先是不按理出牌,片子里的吸血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块大钻石,而这竟然是他们不敢在人前见太阳的理由,太亮!按理出牌部分出的也很糟糕,为了表现高贵的苍白,吸血鬼众统统雪白大粉底,而且也不知道故意的还是怎么的,除了那个黑人之外,所有男吸血鬼都比女吸血鬼粉底厚一百万倍,而且还他妈的画着中年妇女用的那种枣红色口红,影片主线是爱情戏,于是我就看到一只涂着大粉底和大妈口红发型好像浦原商店小瘪三的男生和满脸雀斑素面朝天的高中女生深情对视,接吻,抚摸不知道口红有没有蹭到床单上。 总之,这部电影看完最大的收获就是两张有效期到下个月3号的优惠券,我要用它去看《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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