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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Bien venu au château de l'infini妖十三在空间里写—— “上篇日志提到了板凳姑娘的博,提高了点击率事小,扩充了板凳的粉丝团事大。今天准备再次推出新人一枚,我相信方舟同学是很想红的。加上最新的更新绝对可以称的上是精品,点击进入爱智慧的无限城。” 打算写个感言,谢谢她的提携。因为自从被点名以后,从她那里链过来的点击量,每天都有两到三人之多,于是我就这么红了起来。 我总是对那些耐心看完文章的人心存感激。因为自己做的只是恶作剧般的把心情随意涂抹在墙上,你们走过,饶有兴趣的驻足。 只是在荒无人烟的山谷大喊一声,喂…… 结果收到原野上不断的响起,你好好好好……,这样的善意的回应。 最近有件事情很纠结,Marina问我文章写完没有,我说差不多了,但怕是要再等一个月才会发。 除了上次的L china,从来没在自己的空间谈论政治及社会热点新闻。假清高是一方面,同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并且伴随相当程度的恐惧。这不是对牛弹琴那么简单了,你,你的家庭,你的学校,随时会被人攻击。这种堪比白色恐怖的行为,居然是民众自发的。当天那篇文章发了之后一小时就被转发到论坛和几个朋友的空间。批判的檄文很快也有人贴了出来,但在那样的自矜自持,自哀自怜面前,也许放弃一切形式的辩解和回答才是最明智的。 在百度关于介绍昂山素姬的词条,最后一段说的很好——昨天看了没记住,今天再去,居然整段都没有了…… 只好引用她自己的话:专制政权却不承认人是国家的宝贵成分,以为公民不过是没有个性没有头脑──不能自立──可任意摆布的群氓。似乎人民只是国家的附庸,而并非它的命脉。爱国主义被贬值为一种狂热的烟幕,用以掩盖威权主义统治者的不公,使他们得以按自身的狭隘利益来规定国家的利益 腾讯的深度报道每天都看,做的很好。很多我最近要说的话都被他们说了。人才太多了,但表达的渠道被封锁了。他们的声音一旦传出来,比我这山东梆子悦耳多了。 有三种人往往产生智力上的优越感,1.、高学历 2、博览群书 3、有留学背景 但胖胖鸭、妖十三、文心、周越、锅盖、包括后来的阿海,我生活里这些重要的人,他们让我在学业生活爱情工作任何一个方面,几乎都无法抬头——见了她,他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他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朵来——这句纯粹是无聊…… 但我仍然要开口。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此后他们追杀工会会员,我不是工会会员,我继续不说话;再后来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还是不说话;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我们无法成为英雄,但至少应该发出声音,让英雄们知道自己并不孤独。那些最细弱的柴枝,慢慢腐烂,长满青苔,等火星溅起的那一刻,却拼命燃烧,一秒,两秒,然后是无数个一秒两秒,一直烧到天边。 如果我们让那些火星灭了,黑暗就永远的降临了。 妖十三最近在大众日报做记者,这个大众日报是山东省的党报,完全不大众,市面上是见不到的。首先她这种头文字宅的人完全不适合东跑西颠风吹日晒的做记者,其次就是,我觉得让她写那种《山东省农行存款突破300亿》的文章也太勉强了…… 本来出于向某人致敬的打算,这个类别就叫做——忧伤的小愤青,但气场明显不够强大,于是改叫《我想红》…… 发现自己起名字还真没天分。 补:不行,不能放任自己,什么我想红,太土了,那么就叫杜鹃好了,嗯…… June 28 爱的教育见过帆布做的书么。 之所以不用问号,因为我知道你没见过。 爸爸妈妈都是工作狂,刚生下来没俩月给我往摇篮里一放,扔几本书,各忙各的去了。回家发现一地纸片。黛玉葬花。爱我,不爱我…… 妈妈说我没满周岁就挨打,但这事我自己没印象。 当时爸爸在部队搞组织工作,看不完写不完的文件,桌子上沙发上全是。那天下班回来就把我往膝盖上一放,开始看文件。让他跟我玩,眼都不离文件,随便在我脸前转两下手指头就想打发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给丫把文件全撕了。 他就打我。 现在让我跟他玩,我从来不理他,每次都威胁要把我的电脑砸了…… 后来他去上海出差,带回来一本帆布做的书,《小猫钓鱼》。我在家撕了一天,撕不动,那就且看一看他都说了些什么吧。结果这5页小猫钓鱼,让我看了很多年。后来被妈妈拿去补凉席了。 后来慢慢就上学认字了,当年对《小猫钓鱼》的热情已经发展成对课本之外的一切带字纸张的兴趣。 学校里面总有人用报纸或者传单擦屁股,就是那时候在厕所里,我记住了绝大部分三株口服液的传单内容,和治疗尖锐湿疣阳痿早泄的所有江湖术士的常用口号。 高中的时候比较不幸,班主任跟我卯上了。第一次带班,刚开学打算竖典型,在号召全班学习我早读时认真态度的三天以后发现让我看的头也不抬的是《金庸全集》。后来就发展到每天翻我抽屉,安插眼线监视我是不是带了非法读物,一旦接到接到线报,立刻奔赴教室,把我书桌倒过来,所有东西摇晃出来,闲书没收,扬长而去,留我一个人收拾地上的东西。 冬天总犯鼻炎,每次他都倒出来一堆鼻涕纸,让我觉得在女生面前很没面子。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人呢,是有良知有道德的,因为他总打我。但正是因为如此,才体现了他的良知和道德。比如他打我一耳光,我说老师你打人不对,他kuakua甩过两耳光,这就说明了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他受到了来自良知的谴责,以及道德的拷问,这让他内心倍受折磨,他很痛苦,他迫切的要让我停止发出声音,让我屈服,承认他的作为是对的,宽恕他进而让他的精神得到抚慰。如果是彻底良心败坏的人呢,应该始终保持此固定的挥手频率和力度,不会我越说出手越狠,搞到最后每次都喋血办公室。 后来我就买了本《爱的教育》,高调的带到学校,期待被没收。结果他果然不负众望,转天再看,丫就摆到自己书架上了。不过从他之后对我出手的力度来看,那书他就是摆着,没读过。 我突然说这个是因为想说说教育。 早上收到三封邮件,一个爸爸在儿子121314生日时分别写给他的信。言辞诚恳,道理讲的深入浅出。让我谈谈感想,还得具体点。我没有当过爸爸,不知道该怎么给孩子写信。但可以想象的是,在我的童年,如果收到父亲这样的信,首先当时非常感动,接下来在整个成长过程中对我都影响深远。 我们对下一代的教育方式,往往借鉴自己童年回忆中父母当年的言行。这是一个美好的回忆,他将以言传身教的方式被一代代传承下去。 我也被问到以后怎么教育孩子,是不是也会选择这样的表达方式。 写信的是个有耐心有涵养的好爸爸,他有一个值得骄傲的好儿子。但我从来没有期望过自己的下一代成为土生土长的忠君爱国士大夫阶层。 如何教育孩子,扶持着他们直到他们可以确立自己的人生观并且坚定的走下去,这是个难题。我一度认为要给这些小人绝对的自由和尊重,最大限度的理解、支持他们的行为。但他们不是少年溥仪,用不着旁边有一对宦官宫娥顺着他们,陪着他们开心。他们需要来自成年人的指引,很多时候这跟他们当时自己的意愿有冲突。 可以等树大了不去修枝让他自己发展,但播种的时候一定要精心给他浇水施肥除虫。 妖十三说过绝不会把自己现在写的东西给孩子看,让他看到自己的妈妈年轻时还那么文艺过。其实这没关系,他身上留着我们的血,当然了,你孩子流你的,我孩子流我的。我说清楚,也不占你这黄花闺女的便宜。但我们自己成长的过程中也没那么顺,四脚朝天摔过好几次,别怕让孩子看到这些。告诉他这个疤缝了100多针,很疼,下次小心,别在同样的地方再摔倒。这总比一味的在孩子面前塑造高大全的智者形象更好。小人童年看你两眼放光,以为你背后有小翅膀,脑门子上顶光圈;结果等到青春期明白事了,发现丫翅膀是报纸糊的,光圈是个日光灯管。那种被愚弄后的愤怒,以及理所当然的不信任感,和随之而来的彷徨无助,这些让他跟家庭产生的疏离感,让父母束手无策,深深的遭到挫败,并且无法理解——是亲生的呀,姓黄没错啊,什么时候看我的眼神跟杨白劳一样了,绝望里带点恨。 这时候的孩子往往迫切寻求同龄人之间的认同,他们被至亲欺骗的心灵将这些孩子迅速团结到一起——爸妈是骗子,老师是傻逼。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孩子是单纯的,我们在下一代身上寄托的期待也是美好的。但不得不说,青春期的叛逆本质是一种无所适从引发的。孩子突然发现,世界不是这个样子的,跟他一直以来理解的是完全相反的。爸妈说老师那是为你好,结果老师下课把孩子叫办公室让你把裙子脱了。爸妈说不要跟同学打架,可同学出了校门kuang kuang给你两脚,把你裤兜翻了个底朝天。书上说人民政府为人民,结果你半夜被人拉出去一顿毒打,睁开眼发现你们家祖屋让人拆了,盖大高楼去了。你不明白是这个世界错了,还是你错了。你觉得向你灌输这一切的父母老师全是骗子,要么就也是傻逼受害者。你觉得自己生活在狂人日记那样的场景里,需要时刻保持警惕,那些道貌岸然的长辈们随时等着拿你下锅。你不想成为那些人到中年凸肚谢顶脸色昏暗在机关做小科员做到死下班无事可干早早回家无事可干早早吃饭饭后无事可干早早上床,上床发现,更加无事可干,面面相觑,早早阳痿的那群人中的一个。所以你试图寻找真相,发现世界的本源,这个过程是艰难的,而且往往不得其法,经常是本来我们被教导走路的时候要内八,其实应该是脚尖向前,但我们自己不断的努力最后一下搞成了外八,结局很失败。更可怕的是,在跟重重阻力对抗时最终违背了我们出发时的本意,比如说我成长到今天这种扭曲的姿态,主要还是得归功于我自己。但也不不能说跟父母当年的谆谆善诱没有关系,他们给我指明了一条健全发展的道路,苦口婆心,严刑拷打让我前进。但这只是让我迅速的沿着相反的方向毫不犹豫的走了下去。 现如今终于发现当年父母的教导是对的,是出于对我的关爱,自己也正在努力转身,按照他们期望的同时也是自己的意愿生活。但不得不说,当年,在他们的对立面,我已经走得太远。 杨过很幸运,离开了全真教,遇到了温柔可人的好姑姑。现如今天下大乱,姑姑们都被选秀选走了,然后被大款和名导演包养了,江湖横行的现在是裘千尺和李莫愁。 别太相信浪子回头金不换,有时候当你回过头才发现,当年山花烂漫的小路,布满恶习、放纵、怯懦等等纵横交错的荆条,再也回不去了。 处女膜破了可以补,可以永远在心里怨恨那个杀千刀的臭男人。但如果让自己的青春千疮百孔了,除了看着他在岁月里白了少年头,你将直到心跳停止的前一刻都满怀恶毒的诅咒自己。 爸爸从小就跟我说,你得好好学习,将来长大才有本事赚钱,没钱就得给人家下跪,得管人叫爹。 他就是这么教育我的。 我现在每个月都打电话回去,叫爹。
嚒嚒在上一篇留言说很久没来,其实有个事我一直想说,总忘记。 这孩子太可怜了,细皮嫩肉的上海小妞,上个月是去普陀寺也不知道哪里,烧香,结果香灰掉下来一大截糊在手腕上,水泡起一排,比你那安娜苏手链更抢眼。你是求得姻缘还是什么啊,佛祖这是叫你知难而退…… 好好养着,夏天容易感染。 这是回了法国无聊吧,又想起看我空间。 June 26 COLDPLAY最近蚊子开始猖獗,虽然我不招咬,但嗡嗡嘤嘤的在耳朵边也很烦,买了驱蚊的东西。国内无论是蚊香还是电蚊香味道都很大,香的我脑袋疼,每次睡觉都像是昏迷。 锅盖家里今天更是如临大敌,昨晚被咬惨了,整夜没睡。现在窗户上插着薄荷叶,也买了我一样的灭蚊的东西,就是那种一瓶药水,插在插头里面,通电就发热,然后液体挥发。并且房东还送她一种类似于电扇的驱蚊小玩意。 我多久不说话都没关系,但不更新真的很要命。之前跟刘胡兰说,我们应该写点什么,人总得学会跟自己说话。 上篇说的大更新,写了19页,还在写啊写的,让我烦不胜烦。 下午上网遇到刘胡兰,她在国内很爽,好吃好喝伺候着,大夏天蜷在家里吹空调盖被子。首先恭喜她L3顺利毕业。她问我这是要写小说还是怎么的,快赶上她实习报告了。我的生活里并非没有比小说更精彩的故事,也不是不能把事情讲的像小说一样有意思。 我缺乏的是把一件很长的事情,按照某个顺序表达完整的能力,缺乏逻辑性。这很限制我发挥。 比如我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文章很早就写完了,但是支离破碎,每段前面都标着123,我要把他们串起来,这很难,几次动了放弃的念头。锅盖说,你要在范美忠自杀前把文章发出来。 我得抓紧。 前天音乐节,跟锅盖步行去市中心,因为她没有自行车,又狂爱步行,视其为减肥妙法。于是我尽管重度平足,也得迈开腿大步走。每次往返一趟,回家都要趴下。 我坏毛病很多,而且长期独处肆意妄为,现在更是由于缺乏性生活渐渐性格变得极其古怪不可理喻。比如每次我们在路上走,我都放声高歌,绝对不是小声跟嗓子眼里哼哼那种,马路对面的都看我。从小飞龙神剑葫芦娃到小虎队林志颖豹小子还有什么红星闪闪take me to your heart,在不在调上先不说,但会唱的歌超多。所以基本保证2、3个小时不停,不重复。 有时候不唱歌呢,就发表演讲,比如今天讲的就是《论四大发明》和《论郑和下西洋》、偶尔还吟诗。仰天长啸那种,很大声。我现在能背的出来的,只有一首北岛的《传说的继续》,但第三句记不住。 特别谢谢锅盖,她看着我冒傻泡,不拦着我不笑话我不跟我保持一尺以上的距离。 当我做着那样的傻事的时候是轻松的,快乐的,而且偶尔手舞足蹈蹦蹦跳跳。在陌生人面前我不会这样,熟人面前也不敢。比如周越,很担心看到这样一面的我,他会发现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其实我并不在意,她是否在听我说,并且若有所思。只是我希望观众可以表现出一种让我能够继续演下去,支撑自己把这个自娱自乐的把戏玩下去的态度。 她做到了。 最近总有人问我在干嘛,我也总是回答,看书。刚才跟锅盖说,最近看了很多书,觉得自己跟卑微。这话听别人说特矫情的,但等有天自己说出口了,就会明白那样的心情。 感谢父母可以让我以乡下当爹的年纪优游自得的在文艺复兴的发源地晃悠,不用工作,衣食无忧,看没头脑的书,整日做着不着四六的事,比如今天又买了一堆东西,还有双轮滑,一说这个我就兴奋…… 我少无良师,长大也没受过正规的高等教育。脑袋里有今天这些玩意,真得特别感谢,我自己。最近有很多文章触动我,让人若有所思,当然最后还得花点时间接受自己的想法,这其实经常会发生,我们被自己的想法雷到。 我也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自己先把自己一顿损,丫就你这学历,歇着吧。所以我就窃以为很多人都出于这样的原因沉默着,他们像氧气一样每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鼻孔里面出入,从未引人注意。 但有天突然蹦了个火星,他们就拼命的燃烧起来,仿佛只为这一生都在等待这一时刻的到来,手舞足蹈,疯疯癫癫,chua一声就燃尽了。反应快的人抬起手遮住眼,等他们放下手,早就错过了燃尽一生的耀眼光芒,于是生活一切如常;有的人小脑不发达,反应迟钝,瞠目结舌的目睹了一切,这些人里一部分瞎掉了。一部分人记住了。 怎么coldplay2月份发专辑我这个月才知道,谁要说我不够爱他们我可真翻脸。大家都说这次他们变了,似乎准备谈论些大事。 I hear Jerusalem bells a ringing Roman Cavalry choirs are singing 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 My missionaries in a foreign field For some reason I can’t explain Once you go there was never, never an honest word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Viva La Vida》
值得引用的句子太多,听得我都快跪下了。有汉语的翻译,不然看不懂,但我英语不好,也不能让人家看舒服了! June 19 The.Heartbreak.Kid最近日落而息闻鸡起舞,按时吃饭坚持运动,生活健康的像株青菜。 网上说,地下乐团蓝色花园第一张专辑面世。一听,还行。我就喜欢那种青菜一样的声音。可是分明就很商业,不能因为名不见经传就叫地下啊。 反正流行音乐我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潮流了,于是另辟蹊径找地下的听。你看人家一问,最近听什么歌,张嘴就是一串闻所未闻的名字,那才叫派。没成想我这一听才发现,差的他妈忒远…… 金总半夜冒出来,说刚跟公司一个小姑娘吃饭回来。不好看,但巨可爱。我说你别跟我扯什么可爱不可爱,直接说可尻不可尻。那时候我刚睡醒,半小时内接了胖胖鸭5个电话,整个人神清气爽无比兴奋。 其实也不是不想更新来这着,热心读者纷纷来信来电质问。这一个月都在筹备篇大的,结果大到一半,卡住大不出了,又很不甘心,于是现在每天都在使劲使劲。所以就不能分神,那一地鸡毛的生活琐事啊,懒得写了,我得使劲写我那大的。 前段时间怀疑自己自闭来着,妈的不许笑!胖胖鸭当时听了就笑来着。当时我正在Wikipedia上忙着自我诊疗,结果人家说自闭症三岁左右就显现了,那看样子我就不是自闭,是其他绝症。 因为我最近不说话,好几天不说话,不想说话,谁跟我说话我就烦,人家刚给我发一闪屏我就回句滚蛋,巨狂躁那种。也不出门,对着我亲爱的墙都没兴趣。一天天瞪着个死鱼眼,坐在电脑前面,看书看动漫。结果维持一个姿势坐的太久,脖子后背腰全部肌肉劳损…… 好了不说了,后背又难受了,我得出去玩滑板了。 对了,我又买了堆击剑的玩意,帅气! 至于题目么,看了部电影叫这个,好玩! June 02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仅以此献给所有曾是孩子和正是孩子的孩子们我失去了一只臂膀,就睁开了一只眼睛 ——顾城《杨树》
刷牙的时候停下来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时候成为这样一个人了呢—— 头发稀少肤色黝黑眉毛很宽也很淡左眼单眼皮右眼双眼皮高度近视大鼻子有颗贱痔在右边稀稀疏疏的几根胡子说实话他们压根没有浓密过蠢了吧唧的香肠嘴颜色暗紫还有一圈牙膏泡沫。 这就是曾经在童年里无数次急切渴望要成为的模样么,成年人的模样。 身边男生们正在像小时候向往的那样,穿名牌西服,把皮鞋擦得闪闪发亮,端正的领带垂在胸前,用高脚杯喝红酒;心爱的姑娘们把五颜六色的化妆品涂抹在年轻的脸上,鲜红的嘴巴,亮闪闪的眼影,长长的卷发,性感的丝袜,鱼口高跟鞋。 再也用不着为了接近别人而故意打翻她们的铅笔盒然后等着姑娘来追打,也没必要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互相不搭理,笔画的或者刀刻的38线永远不会出现在办公桌上,没有人会再因为传纸条而被叫家长。 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这样一个节日呢。 我们再也不会因此而有一天的假期,没有人会叫醒我们说宝贝节日快乐,没有人带我们去公园,没有人再给我们买礼物,就算是一本薄薄的童话书,小小的玩具汽车。 究竟是什么让我们恋恋不舍,不停的回头张望,甚至保持一个幼稚的姿态,期待她能够重新降临。 是那些无忧无虑的岁月么——无休无止的游戏无边无际笑声无你无我的友谊 还是仅仅想重来一次,修正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今日。如果能够再遇到那个人,如果能够再回到那一刻…… 今天我们越走越远,往事的记忆已经不似绵延不断的小溪,终日将你我环绕其中。而是仿佛流星一般,在我们独自仰望的漆黑长夜里,咻一声划过,带着某个人的影子,秋日午后的微笑,温暖我们的眼。 人生是条顺流而下的河,童年站在码头,我们挥泪告别,一路走好。
溪水急着要流向海洋 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
在绿树白花的篱前 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
而沧桑的二十年后 我们的魂魄却夜夜归来 微风拂过时 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题外话: 祝福妖十三,她有了新的爱情,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我唯一见过的她的男孩子。 祝福胖胖鸭 祝福每一个祝我节日快乐的孩子 昨天,是个重读顾城的好时候。 我空间的背景不是鱼骨头,而是安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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